2008年注定是既有大悲又有大喜的一年。
曾有一种说法:N个世纪以后,当人类回望二十世纪,记忆最为深刻的历史事件莫过于人类首次登月的成功。只是不知道2008在岁月的长河里将留下怎样的印记。
顺着岁月的长河逆流而上。明万历朝是大明帝国日落西山的最后一抹余晖。大学士申时行在给朋友的书信中不无忧虑地指出局势之艰难:上下否鬲,中外睽携,自古国家未有如此而能长治久安者!(前八个字难理解些,我的理解是:文官组织内部上下之间,政府与民众之间不通顺,有隔膜;中外国家之间相互离间、拆台,不和睦)。历史最终“无可奈何花落去”!历史潮流,浩浩汤汤!
王小波的杂文里有提到过他对文革动荡年代的思考。他说那是一个“不断造罐子的时代”,人们被装入一个个罐子当中。而他所欣赏的那只“特立独行的猪”却偏偏不按照人们给它设置的方式去生存——做一只听话的种猪!
凤凰卫视的杨锦麟在《天天读报》结尾中暧昧地点题一个字“瓮”,说实在的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。杨的读报方式初看的人相信一定很难接受——就像是嘴里嚼着好几颗嘎嘣脆的豌豆,而且是刚抄熟的!
历史总是进步的,但并不总是以我们愿意的方式迈出前进的第一步!